“你!你心里头是不是压根就没有无疾?你就不担心他?”
“我们夫妻的感情也要跟表舅父说?这不好吧?表舅父是不是管得太宽了?”
明若邪一招手,让下人过来把这里的血迹收拾干净,自顾自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,满月已经去给她泡了茶奉上,压根也没想着给丛荣添茶。
丛荣心里是气得要死,但是这个时候也不跟他们计较什么,他也坐了下来,看着明若邪。
“表舅父是怎么潜入北境来到京城的?何富没有盯着你们?”既然他赖着不走,明若邪也把刚才的事情先掀到一边,打听起他是怎么偷溜过来的。
反正她出手先赶走了那对兄弟,只剩下丛荣。
那个二山可能以为他的手能保得住吧?想都不想要,她的匕首可是抹了毒的,他们解不了的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