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，明若邪就站在马车旁边等。
京兆府尹大人其实自己也还没有来过西大牢，没有进去过，这一次进来，觉得这里面的味道真的是难闻得要死，而且越往里走越是阴湿，那种味道更不好闻。
听到有些犯人的惨叫痛哭怒骂哀嚎之类的声音，他也能够想象到这里难闻的味道到底是从什么来的。
有人失禁，有人流血，有人长期没洗澡，有人身上伤口腐烂流了脓，有人则是中了毒吐了血，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，经年累月的，就成了现在这种连描述都描述不出来的怪味。
闻到了都令人作呕。
跟着他进来的几个捕快都已经觉得快不行了，有人还忍不住干呕了几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