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儿我们分守祭祀台左右,老鼠是从那个方向来的,你守右边我守左边,一定不能让一只窜上祭祀台去。”白檬衣对昭云郡主说道,“此事我们要是能办成,那就是守护住了大祭祀,之后你想要请皇上赏什么,尽可以提出来。”
她这么一句带着煽动性和引诱性的话,让昭云郡主克服掉了对老鼠的那种恐惧和厌恶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守住的!”
就在她们分左右站好时,外面被御林军围着不能进内场的那些百姓中间,已经有不少人粘上了老鼠身上洒着的毒药。
先是有人突然觉得浑身发痒,跳了起来控制不住地去抓自己的大腿,结果越抓越痒越抓越痒,别人眼看着他都把袍摆给掀起来把中裤给直接挠破了,竟然还越来越用力地抓着,直到把自己的大腿都抓出血来。
“出、出血了,别挠了。”有人想要去制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