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不过谏言了几句,你便要处置我,说的好听是为太子殿下分忧,实则就是想断了我的生路。
一旦我去了白云庵,弄不好此生就要老死在那里,就算能回来,我的一生也毁了。
太子殿下此举和杀人何异?”
元宸听着她给他定的罪名,突然轻笑了一声:“杀人?”
他目光骤然一冷,凉凉的眼神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昭君:“若说杀人,那也是你父亲想对孤的太子妃不利。”
元宸抬起头,看向周围的百姓道:“众人皆知,孤的太子妃是南岳的公主,这桩婚事关乎南岳和北辰的和平。
太子妃以及她腹中的孩子更是关乎北辰的未来。
然而,偏偏有人在这个时候,给孤的太子妃添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