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兄长要装纨绔,什么都不管,她小小年纪便要学着管家,整治恶仆,那时候她都没及笄。
但我从来都不曾见她哭过,哪怕受了再大的委屈,她也能笑着面对,其实你和她很像,都是十分坚韧的女子。”
言冰盈道:“都是生活所迫罢了,我以前也是不知茶米油盐贵,觉得有父兄照拂一生衣食无忧,一朝家破才知道生活的艰辛。
其实我一度都撑不下去了,甚至连白绫都准备好了。”
她是想过寻死的,可是想到言家她又坚持了下来。
父兄犯了错,可她没错,她是言家仅剩的一滴骨血,她不能对不起言家的列祖列宗。
所以她撑了下来。
萧策道:“会好起来的,以后有我在,必不要你劳心费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