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倍。”
赵思雨哽了下,十倍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,而且这不是关键,关键是,“他要起诉当年报道新闻记者?这关记者什么事?”
“捏造事实,报道不实新闻,诽谤委托人。”
“捏造事实?当年他家暴骗婚全国人民都知道。”赵思雨很不能接受,“你为了这么点律师费就要枉顾事实吗?”
“这么点律师费你三年都挣不到。”
“……你别瞧不起人!我马上要执业了!我、我肯定能办很多案子!”
秦聿呵了声。
赵思雨屈辱,但现在没有实绩,说啥都没有说服力,只能接着刚才的话题道“事情已经过去三年,早就盖棺定论,你再翻出来也只会被在骂一遍吧?”
“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,追诉期五年,现在才三年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整个事件事实清楚,没有可以推翻的地方,你为什么还要帮他这样一个人?”
秦聿瞥了她一眼,“或许我要重新考虑你这智商能不能执业。”
赵思雨瞬间如被掐住了命门,怒道“你不能挟私报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