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，手中亮起了一道光芒，点在自己的眉心，随后便看到一道非常弱小的灵魂，从他的眉心之中慢慢被拉了出来。

妖皇道尘惊讶的看着他，难怪侍从九十九号一直都这么特殊。

原来他自始至终就有灵魂。

他其实和正常的生命体区别并不大。

而当这个灵魂出现之后，混沌天突然精神一震，他眼中出现了一对六芒星，仿佛在昭示着它的特殊。

就在这时，混沌天仿佛想起了什么？

“原来如此，难怪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，难怪我一直想要融合你，原来一切的真相居然是这样的。”

小妖皇看着他，“因为你我本就是一体的，当年若不是你，分出一部分灵魂，改造了我，也成就不了现在的我。”

“你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，但是正因为缺少一部分灵魂，才造成了你现在性格的缺陷。”

“现在就让你我融为一体吧，这么多年的努力，终于要看到尽头了。”

混沌天彻底醒悟了，原来自始至终都是他在抵制着这种融合，他在抗拒自己的本能。

难怪小妖皇，虽然一直鼓励他，却并没有催促，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。

“好，既然已经明白了我的使命，我不会再退缩，抗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