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桓自树上一跃而下,稳稳落地站立,容色寻常。
“或许她是我母后亲自为我选的,或许是她说过长大后要找一个我这般的夫君,或许是天意,让她撞入了那场算计之中,我也不知究竟为何……”说到这里,容桓转身正对着姜白,直言道“这天下最让人捉摸不透的,唯有一个‘情’字,陷入其中不自知,却也再难抽身而出,况且,桓是甘之如饴,不愿抽身。”
姜白眉头舒展,容桓的回答让他很是安心。
“臭丫头何其幸运,能得殿下这般眷顾。有了殿下此心,即便这天下风卷残云,动荡乱局,老朽放心了,对于已去故人,也将有所交代。”
容桓听此,神色微动。
“先生所说故人,可是指南宫夫人,阿锦的母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