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桓依然不答话,睫毛都没有动一下。
“真睡着了?”林洛锦放下手里的茶杯朝容桓的床榻走了过来,站在床边,她只听见均匀平稳的呼吸声,她不相信容桓这么快就睡着了,俯下身凑近那张病容中依旧绝代风华的脸。
林洛锦从未如此近距离,仔细认真的看过容桓的脸,皮肤细腻得如牛奶一般,一个毛孔一个斑点都看不见,犹如天之神作,洁白无瑕,又带着与身俱来的矜贵清冷,她看着容桓没有血色的唇瓣,一个男人,即便是毒发至此了,躺在床榻不能动弹半分,也如九华山颠的玉山,秀雅、清贵。
咫尺之间,她似乎能听到容桓略为跳得快的心跳声,眼皮也微微动了动。
容桓猛然睁开眼睛,四目相对,咫尺之间便能唇齿相依。
林洛锦突然的慌神,忙直起身子,把脸转向一边,不再看容桓。
即便没有看到她的脸,容桓也看到了她的绯红到了耳根后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