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周天流虚观星诀的局限,天气不好,则看不到星相,会错过最关键的变化。
独孤漱溟明白他的意思“你是说怕贺兰将军多想?”
李澄空道“别寒了人心才好。”
他随即笑道“他如果呆得不爽利,不如来我们南境,可以尽情挥洒他的才华。”
“我们南境又无战争可言,英雄无用武之地。”独孤漱溟笑道“他怎么可能来?”
“没战争可以训练。”李澄空道“可以练兵嘛。”
“他练兵远不如你。”独孤漱溟摇头“指挥打仗更好一些。”
李澄空抬头盯着天空。
“看什么呢?”独孤漱溟来到他身边。
“看看贺兰将军的星相。”李澄空道“看他寿命几何。”
“能看得出来?”
“大差不差吧。”
独孤漱溟陪他看天空,发现浮云遮空,什么也看不到,偶尔也只能看到零碎的星辰。
李澄空闭上眼睛默默推算,寻找定位贺兰晴的位置。
星空对应着下面的天地,各自对应着各自区域,好像一个镜像。九九九
但这只是大体的区域,详细的还需要周天流虚观星诀的感应与推算,是一个极耗神的过程。
对旁人来说,恐怕推算一个人的星辰,至少一两个月,甚至一年半载。
对他来说却仅仅一刻钟而已,运算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独孤漱溟看他如此,轻盈离开,片刻后换了一袭白衣回来,是宽松的白袍,飘逸如仙。
李澄空忽然睁开眼,抬头看天空。
他扭头看向独孤漱溟“不太妙,贺兰将军有危险,是应该有刺客了。”
“刺客!”独孤漱溟脸色微变“我去看看!”
“紫烟!”李澄空喝道。
不远处正在煮茶的袁紫烟赶紧应一声。
“你去守着贺兰将军,十天之后再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