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宋玉筝扭腰跺脚大叫“姜瑞春——!死丫头——!”
要是姜瑞春在跟前,她一定要把她绑起来抽鞭子。ii
李澄空皱眉,抄过两本秘笈,顺势一划宋玉筝葱白玉指,挤出两滴血珠。
他收回一本秘笈,把另一把翻开,把她指尖的两颗血珠拭去。
“你——!”宋玉筝挣扎着缩手,却纹丝不动,咬牙切齿的喝道“李澄空!”
李澄空松手,低头看秘笈,露出一丝笑容“果然有这机关!”
宋玉筝忙低头看玉指,指尖已经没了血迹,一丝痕迹也无,好像先前挤出的血不是自己的。
“你混蛋!”宋玉筝抄起茶盏便掷。
茶盏飞到李澄空身前一尺停住,悬在半空,保持倾斜状,茶水已经离开茶盏,也悬在半空。
李澄空收回秘笈,抬头,轻轻吹一口气。ii
悬在半空不动的茶盏动起来。
茶水飞进茶盏,茶盏飞回桌上。
好像时光逆转,时空倒流,电影回放。
“我这个上当受骗,差点儿被你害死的都不生气,九殿下你生什么气!”
“又不是我骗的你,是姜瑞春那死丫头骗了我!”
“那也是殿下你识人不明,眼睛无用,没能看出是假的!”
“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宋玉筝高耸胸口剧烈起伏,玉脸酡红如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