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弦轻声道“别理会。”
“嘘——!”有人扯住那青年,忙不迭的示意他闭嘴,不要胡说八道。
“嘘什么嘘!”那青年相貌英俊,双眼明人,沉声道“有什么可嘘的!我这话就明说,南王府徒有虚名!”
“唉……”同桌的另三人无奈摇头,看向四周。
三楼安静,桌与桌之间隔着半高的小屏风,仅能遮住腰以下,能看到彼此。
此时三楼一共八桌,纷纷投过目光去。
让同桌的三人如坐针毡。
他们忙不迭的扯住那青年,同时冲周围人们躬身陪笑“他喝多了,喝多了!”
人们纷纷摇头,收回目光。
一个酒鬼,胡言乱语没什么奇怪的。
不过敢如此说南王府,也是胆大包天,酒壮人胆呐。
宋竹韵撇撇红唇“根本没喝醉。”
独孤弦轻轻点头。
他也看得出那青年没喝醉,只是气上心头,忍无可忍。
看到人们收回目光,同桌的三人长舒一口气,忙不迭的转移话题“据说烟云楼来了一位厉害花魁,身姿妙无双,我们去见识一番如何?”
“真这般厉害?”
“绝对假不了,我一位朋友亲眼所见,舞姿之美世所罕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