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随着时间流逝,他渐渐有溺爱之势,什么都依从独孤弦,毫无严厉可言。
一者是独孤漱溟的皇帝做得极好,比他做得更好,再加上独孤漱溟早早就踏入大宗师,必然是寿元悠长,也没必要让独孤弦急着做皇帝。
如此一来,独孤乾便不心急,然后溺爱起来一发不可收拾,对独孤弦百依百顺,白天读书,晚上带着他在镇南城里尽情玩耍。
独孤漱溟笑道“这小子精得很,在父皇母妃跟前是一幅模样,在我跟前又是一幅模样。”
独孤弦早慧,不足一岁便胜过十几岁的孩子,善眼眉眼高低,通晓看碟下菜。
他在独孤乾玉妃跟前淘气顽皮,在独孤漱溟与李澄空跟前却乖巧,独孤漱溟想找个由头教训他都找不到。
“该罚就得狠心罚,免得长歪了。”李澄空道“到时候我们就是罪人。”
独孤弦资质太高,一旦心性不佳或心态失衡而行恶事,那为祸必烈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独孤漱溟轻轻点头。
她对儿子下得去狠心。
李澄空笑道“现在安排好了,发现其实我离开了也没什么,这世间离了谁都一样。”
独孤漱溟嗔瞪他一眼。
对旁人可能有他没他都一样的过,自己怎能一样?
“夫人放心,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会放弃。”李澄空将她搂入怀中。
幽香温玉入怀,他心中一片宁静,没有了患得患失,思维也高速运转开来。
难道这个世界只是自己的一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