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,金国来的使者悄无声息地来到青木寨,随后经小苍河进入延州城,不久之后,使者沿原路返回金国,带回了拒绝的言辞。
——华夏之人,不投外邦。
一切都显得安详而平和。
正如夜晚到来之前,天边的云霞总会显得壮美而祥和。傍晚时分,宁毅和秦绍谦登上了延州的城楼,交换了有关于女真使者离开的讯息,然后,微微沉默了片刻。
“再过几天,种冽和折可求会知道西夏归还庆州的事情。”
手指敲几下女墙,宁毅平静地开了口。
“然后……先做点让他们吃惊的事情吧。”
晚风吹过来了,衣袂和军旗都猎猎作响。城墙上,两人的身形挺拔如箭,迎接着远处的黑暗如潮水般到来。在这黑暗之前,所有的勾心斗角,都显得是那样的小家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