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陆予初没事,霍遇深暗暗的松了口气,是真的担心陆予初会因为这件事发生些什么,好在她什么是也没有。
不过,时屿话归这么说,犀利的眼神却吊儿郎当的落在暗暗松口气的霍遇深身上,痞气的脸上溢满了怀疑和猜测道。
“阿深,不是我说你,我很早就告诫过你了,小嫂子她向来贫血,身体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的样子,我早就告诉你要好好的节制节制了。
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,你说说你哦。”
时屿是故意调侃的,现在霍遇深和陆予初这么好,肯定不是因为吵架什么的,那只剩下大幅度运动了,他也就故意揶揄他,想要看他笑话。
霍遇深却冷冷的沉下脸色,深邃的视线讳莫如深的凝视一眼房门,眼底藏着令人看不懂的情绪,浑身都透着一股沉寂的气息。
时屿见他这样,还以为他是生气了,又开腔道。
“阿深,怎么的,我说你还不服。”啊。
“她都知道了。”
不等时屿揶揄完他,霍遇深突然牛头不对马嘴的掀起薄唇回应,可他的话说的时屿有点懵,他狐疑不明道。
“什么,什么她都知道了,她都知道什么了?”
他百思不得其解,视线怪异的落在他阴沉的俊脸上,却也只是一瞬,他宛如被当头棒喝般的反应过来,吃惊,震惊不已的重复道。
“她都知道了?阿深,你的意思是,小嫂子,她已经知道你和小沁之间的事了?怎么会,小嫂子她怎么会突然知道的,难不成是南汐告诉她的?
南汐,她这是不是疯了?”
除了楚南汐,时屿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把这事告诉陆予初,知道一切的慕潇潇已经去了国外,至于他们几个是根本不可能把这事告诉陆予初的。
所以除了她,也就没别人了。
“这死丫头,平时胡闹也就算了,她要找麻烦也要让着她,可她怎么能这么做,我去找她去。”
时屿气的当场就想去找楚南汐兴师问罪,在他眼里霍遇深好不容易能从舒沁这边走出来,好好的和陆予初在一起,这份感情真的来之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