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突然被腾空抱起,昏昏欲睡,醉的不轻的人儿猛然睁开眼睛,眸低一片茫然迷惘,酒精让她明显有片刻的迟钝,等她反应她已经被霍遇深抱进浴室,她挣扎着就冲他埋怨道。
“喂,你这个臭男人想干什么啊,我都说了我不要洗澡了,我不洗,我不洗,你这人怎么这样霸道啊。”
她不满的在他怀里挣扎,想要从他身上下来,但到底男女力道悬殊,喝醉酒的陆予初又怎么可能是霍遇深的对手,他强行安抚她在他怀里,诱哄道。
“你乖一点,别闹,等我给你洗完澡就让你好好的睡觉。”
他伸手想去拧开水龙头,不想他怀里的人儿实在闹腾的厉害,嘴里还嚷嚷道。
“我不,我不,我就不你这个坏蛋,坏人,就专门喜欢让别人做她不喜欢做的事,你怎么就那么讨厌和霸道强势呢。”
霍遇深被她闹腾的一个头两个大,一时间也没办法,只能一边抱着她,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拧开水龙头,削薄的唇角还要继续哄道。
“是,是,是,我的小祖宗,那你乖乖的安分点。”
他轻微的低声吼了她一声。
果然,被他这么一凶,他怀里的小人儿有半分的安静,一张皱巴的小脸别提多委屈和无辜了,猝然让霍遇深心底腾起了一股罪恶感。
他甚至想,如果平时的陆予初就爱这般撒娇,这般活泼可爱,懂得这样服软,那这五年来他们的生活方式会不会就会不一样,他就是不是舍不得那样对待她了。
最为关键的事,霍遇深压根不知道喝醉酒的陆予初会这样性情大变,脾气也跟换了一个人似的,他现在格外庆幸,刚刚她回来是喝断片被抱回来的。
要不然,这小东西岂不是要对别人这样发酒疯和撒娇,那岂不是完蛋,看来下次在没有他在情况下,他必须坚决抵制勒令她一个人出去不能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