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屿真是要被气死了,他招谁惹谁了,反正他该说的话也说完了,要不要对人家好,还是继续作,全凭他一念之间,反正老婆又不是他的,他在这自讨没趣干嘛。
他负气的跨着大步离开,小姑娘连忙尾随跟了上去。
会议室内,怒气难消的霍遇深对着会议桌就是一脚,脸色阴沉的低怒道。
“shit。”
沈寒将受伤的傅言辞一路护送到时屿的跑车旁,傅言辞一脸疲惫的靠在车身上喘气,却还是关照沈寒道。
“我没事了,你赶紧去看看你家老板,他伤的也不轻,你记得看着他上药。”
发泄过后,好兄弟还是好兄弟,他能不担心他的伤势吗?
傅言辞能这么生气,一来他是把无辜的人伤的体无完肤,而他真正担心的是霍遇深本人,他要是再这么偏激,这么自负不管不顾下去,对他来说没什么好处。
这些年霍遇深变得怎么样,他们不是没看到。
“是,傅总,我会的,那就先走了。”
沈寒微微颔首,快步乘坐总裁专用电梯一路直达会议室,自然也是担心霍遇深的伤势,两人这场架打的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