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遇深面色阴沉的咒骂一声,五官冷峻阴沉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危险的气势。
沈寒见他这么暴躁,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,但在生命面前所有的言语都太过苍白无力了,他哑了哑声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
终于在两个小时之后,“正在手术中”牌子的灯啪的一下暗掉,手术室的门缓缓自两边打开,戴着口罩的医生很快从手术室内走出来。
“陆予初的病人家属在吗?”
见医生出来,原本愤怒暴躁的男人眉头紧锁的站在原地,伟岸的身姿站成一个松柏,一双极其深邃的黑眸沉了又沉,骨节分明的手暗暗捏成拳头,手背青筋直凸,绕是运筹帷幄,强大如他的男人也不敢去听结果。
细细看去他伟岸的身姿还在轻微的发颤,深邃的眸低溢满了对失去的恐惧和害怕,脚下如同灌了铅般的沉重。
沈寒皱了皱眉,率先开口对医生说道。
“我是,请问我家夫人她怎么样了?”
“喂,你们都听说没有,今天新来的总裁助理刚刚在地下停车场替总裁挡了一刀,现在送医院去了,还生死未卜呢。”
陆予初替霍遇深挡一刀的事,很快在整个霍氏集团流传开来。
现在知道和听说的人都是正在加班,还留在公司里没回家的员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