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天继续苦笑。

眼前忽然划过耿湘君的影子。

他和程雨青，因为早就认识，因为早就熟悉，所以相处起来无障碍，从兄妹情到男女感情的过度，似乎自然到了水到渠成的地步。

那，他和耿湘君算什么？

从一开始的欢喜冤家，到现如今的默契无间？

依稀记得，最早几次见耿湘君，她是要抓他的……

但是现在，即便他当着耿湘君的面，指示九爷做事，耿湘君都不再当面提出任何的反对意见。

这可不是那个嫉恶如仇的耿湘君。

是他同化了她，还是……她对他的理解和包容？

摸出一支烟点上，心绪不知不觉间从程家人的事情上跳出去。

貌似更加混乱，实际的感觉，莫名其妙的却有些轻松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