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阿生浑身发热,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。
白日里,在古物鉴赏会上,被江景天点名,自扇两个耳光,让他感觉这一辈子的脸面都丢光了。
唯有江景天跪下给他磕头道歉,才会让他找回失去的自尊!
恍惚间,他甚至感觉,这将会是自己这一生的高光时刻!
“江景天,你特么怎么还不跪?你快点……”
程元驹带着哭腔咒骂道“你要是害死我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我天天给雨青托梦,叫她跟你散伙!江景天,你倒是快给人跪下呀……”
迫切的大叫声,在树林里回响。
江景天咬咬牙,已经准备把膝盖弯向大地。
就在此时,他眼角余光忽然注意到,在三四十米外,在面包车的旁边,在矮个男人的背后,豁然出现一道人影。
那人双手轻轻朝着矮个男人的脑袋探出。
一上一下,看情形,是要拧断矮个男人脖子的节奏!
谁?
江景天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