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九贺沉默了一下：“是，他有点精神病，不过，是间歇性的，不发作的时候看起来就跟好人一样，也长得很不错。但发作的时候喜欢打人，据说他前妻就是被他打死的，但因为他有精神病，因此不用承担责任。”

顾东行愤怒了：“精神病人不是不能结婚吗？”

成九贺：“不结婚，他家里就必须承担他这个负担，但有了老婆，这包袱就可以甩给老婆。所以——”

所以他家里就千方百计地隐瞒病情，在还利用叶青继母逼着叶青嫁人。

顾东行又问：“有没有办法替她请律师离婚？”

成九贺：“可以，曾家已经没落了，她要离婚，主要是她继母那里比较为难。因为，一旦叶青离婚，就会直接影响她侄儿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