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贤浑沌的视线扫过床前的人,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是谁来了。
“衍哥儿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他无比虚弱地问着。
谢衍强自使自己看起来没有异样,小心翼翼地扶起谢文贤,垫了个迎枕在身后,“刚回来。”
“眼看都要深秋了,穿厚实一些,别着凉了。”
谢衍身子本就单薄,加之这些时日东奔西走,双颊的颧骨清晰可见,脸上也没什么血色,难免给人一种清瘦的感觉。
“儿子晓得。”谢衍又道,“爹,明天我就要应试了,好几天都不在家,您好好养病,不用挂念我。”
谢文贤浑浑噩噩好几个月,别说秋闱,恐怕再过些日子连身边的亲人都认不得了。
“那你好好温习功课。”话刚说出来,一阵咳嗽令谢文贤的背脊猛地躬着。
谢衍急忙帮着他顺气。
谢文贤摆摆手,说:“你出去吧,我歇歇就好了。”
谢衍扶着他睡下,捏好被子,道:“那爹好好歇着。”才喊了外面的小厮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