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静的衙门衬得谢文德的叫唤声愈发哀怨。
“爹,是儿子办事不利,让您受苦了。”谢逊刚送走蒲先生回来,见谢文德满身是血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谢文德一惊,想要伸手去拉他起来,奈何手刚一动就扯到了伤口疼得冒汗。
“爹!”谢逊见谢文德脸色一白,不由心头一跳,但始终没有擅自起来。
谢文德被两个随侍死死托着,好半天他才缓过劲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你起来吧。”
话音还没落,颇有眼色的田管事已经去扶谢逊,“三爷,老爷怎么会怪您呢,您快起来吧。”
谢文德点头,“这次的事还好有你那个老师出面,不然我怕是要死在牢房里。”
只要一想到那张管事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他就吓得一身冷汗。
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虽然被削了官职,但好歹命保住了。
“多谢爹。”谢逊这才站起身,退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