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地一声,惊堂木拍在案几之上,屏风后有人厉声一呵:“谢文德,你认不认罪!”
两腿一软,谢文德扑在冷硬的地面,吓出了一身冷汗,“认、我认,我全都认了!”
……
翌日天还未亮,谢家长房的门就被敲开了,收到消息的冯老爷第一时间来了谢府告知案情。
谢大太太心乱如麻,泪珠子“啪嗒、啪嗒”往下掉,怎么这么快,老爷就画押认罪了?
早知如此,他们就不该找洪记去做那事,谁能想到看似人模人样的张管事牵扯了好几桩命案!
“按道理我的老师已经去过署衙,爹应该不会有事,怎么会……”昨天他去找过蒲先生后,蒲先生已经答应帮他,怎么一夜之间突然就……画押认罪了?“母亲,我现在去一趟蒲先生的住处,您先别急,”
又对冯老爷行作揖礼,“这次多谢冯老爷帮衬,这份恩情,逊儿必定铭记于心。”
冯老爷很满意,他要的也就是这句话,无论冯家和谢家有多深的交情,也得拿出点实际的东西才行。
谢逊赶紧收拾了一下就直奔蒲先生住的北街。
蒲先生起得早,正在和学生下棋讲道,就听下人来传话说,谢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