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娥跟着他走进去。
书房不大,但打扫得很干净,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作,颇为大气。
“这是我舅舅所画。”谢源见她在打量那几幅画,就和她说了。
李娥倒不关心谁是作画之人,就觉得这画堪比大师,就多看了几眼。
“源哥哥,我想问你,洪记的案子是不是和你有关?”
“是。”
谢源回答得干脆,倒令李娥怔了好半天。
“我听说洪大当家并不知晓这些事,那都是张管事瞒着洪家人做的。”
“并不全然都是如你所说。”谢源道。
什么叫不是全然都是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李娥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洪大当家确实对张管事所做之事不知情,但占用西溪农田的事,还有放印子钱,洪家人并非都不清楚,至少以我收到的消息来看,洪家二房是纵容这些事的,而张管事就欺上瞒下,从中捞足油水,至于洪大当家,他一心为老母亲奔走,腾不出手来管这些事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总的来说,没有洪家人违法犯事,张管事也钻不了空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