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天黑后,让那些仆妇婆子都去睡了,郑妈妈才掌了灯进来,李娥仔细在屋子里翻找了一遍,没有丢什么东西。
“奴婢想着,哪有这么凑巧的事,院子里一个人也没留,连平日里守着院门的如霜也被要去浣衣房洗东西。”
若月也回忆起今天去芝锦院的事,“二小姐就让奴婢一直绣荷包,也不让走,她只说奴婢绣的好,要多绣一些,等老爷解了她的禁足令,正好拿着荷包送人。”
府里有好些老婆子绣工不错,李惜不找,偏偏要找她院子里的若月。
不用想,又是这母女俩弄出的幺蛾子,背后必然是程氏推波助澜。
李娥有些头疼,视线在屋子里打着转,想着她们到底惦记上她房中的什么了,忽然眼睛一睁,她扭头看向床边的一个小盒。
她大概猜到是什么东西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正在院子里浇花的如霜就听到三小姐抱怨的声音。
“这床没法睡了,被子里全是湿气,我这腿都疼得没法走路了。”
现下早已入秋,一到夜里有些凉气也很正常,小丫鬟睡的房间还更凉一些,被褥也是冷冰冰地,要捂好久才暖和。
不过主子们用的都是上好的丝绸,通风条件也好,比起下人,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如霜觉得三小姐也太娇气了点。
没一会儿,几个大丫鬟就捧着被褥床单枕头出来,连垫床的棉絮也拿出来了,郑妈妈就亲自盯着院子里的仆妇婆子拿去浣衣房晾晒。
等人都走了,李娥也穿戴整齐,喊上几个大丫鬟,兴冲冲地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