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贤一口一口往痰盂里吐,徐姨娘看着眼眶又红了,想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,当初要不是谢文贤相帮,她或许早就不在这个世上,无论如何,她不能弃他于不顾。
谢源这边,徐管事查到一些事回来了。
“五爷,原来陷害米铺的并非旁人,而是谢大老爷。”
谢源其实有所猜测,之前米铺陷入困境,他正要去查就发生了周家的事,他腾不出手去管米铺,只能拿银子补窟窿。
徐管事道:“马福已经找到了,现在关在城外的庄子里。”
“他说是洪记张管事找的他,还说只要事成,就给他洪记一间米铺掌柜的位置,至于买米的那人叫牛晖,刚死了老母没钱下葬,是马福的一个朋友,他给了些钱就和牛晖串通一气,要置米铺于死地。”
“牛晖知之甚少,只按吩咐办事,我就从洪记入手,竟发现张管事和谢大老爷暗中勾结,谢大老爷为了这事可谓是花了大价钱。”
宁愿花钱坑害自己的弟弟,也不肯救济他们这一房,可见谢文德有多卑鄙无耻。
谢源握住了手,“徐叔,做米商这一行没几个人手上是干净的,你且仔细去查,有多少查多少,”他眼眸一沉,透着一股杀气,“我要洪记永远在福州消失!”
徐管事一惊,飞快地晙了谢源一眼,五爷已经好久没有这种神情了,心道:看来洪记这生意做到头了。
“至于马福,打断他的腿扔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