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嫁去贺家,贺大太太也是背信弃义之人,若是这一生的轨迹如前世一样,哪里还会有合八字这一事。
李娥让人去主院通禀了一声,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带着若兰、听月出了门,她还有些事要去做,不能老是在后宅里跳不出去。
……
谢家二房,谢文贤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差,大夫来了几波,都束手无策,徐姨娘这时想起了一个人。
左厢房的门忽然开了,正在想事情的徐姨娘看到从屋子里走出来的谢衍,谢衍穿着一件泛白的灰袍,头发用发带束着,没了昨日的颓废绝望,整个人虽然还憔悴着,但单薄的身子站得笔直,谢衍走过来对徐姨娘见礼。
徐姨娘忙伸手去扶他,谢衍往一侧让了让,“姨娘,我已经好了,不用担心我。”
昨天大夫才说要他好好养着,不然怕是会落下病根。
徐姨娘相劝的话卡在喉间,只道:“我刚做好饭菜,你趁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