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太太咬了咬牙,脸上勉强笑着,“三小姐倒是自谦。”没有继续往下问,毕竟她的身份低微,在场这么多家眷,说多错多。
其实关于李娥精湛的绣技,程氏也一直想知道原因。
李娥从前的绣品有多拙劣,府里的人谁不清楚,可一转眼不仅拿得出手,竟比佟绣娘的手艺还好。
程氏疑惑,也在暗中查这事,但当着这些家眷却是不能说。
方大太太这时道“上次你家三姐儿送给我婆母的南洋金珠,我母亲看了喜欢得紧,眼看快要中秋了,便想着也用金珠做一件成衣给她,可我四处打听,也只听说佟记还有几粒,等我上门去问,那些金珠原来早就被制台大人的家眷看中。”
听着倒是可惜,另一个妇人道“可不是,我也跑遍了整个福州,也没找到一粒金珠。”
“说起来,那金珠还真是好看,就这么短短几天,好多人家都在谈论金珠,但就是找不到何人手上有。”
方大太太看向李娥,“三姐儿,你那些金珠都是从何人手中买来的?”
这般情形李娥早就料到,前世南洋金珠大热差不多还有大半年。
但那天方老夫人寿宴,李娥推波助澜了一把,在场的贵妇官眷都被惊艳到了,这些妇道人家一天到晚限于后宅,最热衷的便是在这圈子里攀比,看到这样的好物,争相置办那是必然的结果。
李娥起身福了一礼,回话“那些金珠都是我一个朋友的,如果方大太太想要,可以先付清钱款,我朋友就会让人亲自送金珠上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