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仁叹口气,“我什么都不求,但求你平平安安。”
权贵之间的利益错综复杂,也不知漏私这事牵扯了多少人,如果始终解决不了,那就听天由命好了,反正他也一把年纪。
他的命不值钱。
“二叔,侄儿认为,与其浑浑噩噩活着,不如坦坦荡荡一辈子,就算有什么事,那也无愧于心,侄儿不怕死。”
季仁一愣还没说话,谢源就已说道,“这么多盐场灶户受尽磨难,被官宦压迫,为何不一起反抗!”
“朝中权势也有纷争,总有人能压制一些人,不是说全然没出路的,俗话说富贵险中求,也可以说,人的命或是如何活法,都不该交到他人手里,要把死路变成一条大道,首先要敢于去搏,其次要用对方法,不是有勇无谋,而是以智取胜。”
季仁听后忽然之间竟满血沸腾,觉得一下子眼前就有了希望。
谢源道“二叔信我,就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……
天刚亮,谢源就到了祥福客栈,李娥刚下楼吃早饭,就看到他走进来。
此时谢源已经去掉了脸上的刀疤,下颚也没了胡渣,白净的一张脸俊逸出尘。
李娥又看呆了,直到谢源走到桌子边,拿了个茶碗给自己斟茶,她才回过神。
“源哥哥,你的事都妥了?”李娥凑到他耳边低声问,生怕被人听见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