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。
莫归暝深吸一口气,她一直在他的底线来回试探,可他始终没有办法对她下真的狠手,过了很久他才吐出一口气,“我会让人时时刻刻盯着你,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一些小动作。”
“孩子你要生下来,人我也不可能放你走。”
许清嘉这才有了反应似的看了他一眼,脸色苍白到几乎透明,“你真的要把我关一辈子吗?”
“有何不可?
待在我的身边。”
这句话他今天已经强调了无数遍,“直到我厌倦你之前,不要有任何逃跑的念头。”
他本来以为许清嘉还会像之前那样反驳他,又或者是用沉默来对抗,却没想到许清嘉却微微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的声音轻得就像蝉翼一样,泪痕已经干在脸上,脸色有些红,却是一种病态的红,跟透明苍白没有任何矛盾地交织在她的脸上,越发显得脆弱不堪。
“我会听你的话,不会给你造成任何麻烦的。”
莫归暝缓缓松开手,先前被调起来的怒火与热情也全部都消散不见。
他看着许清嘉,闭了闭眼睛,什么都没说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“砰“的一声房门关上,许清嘉整个人就像卸了力一样倒了下去。
她仿佛看见乱七八糟的光影在自己面前切割,所有的未来的汇聚成一条单调的直线,只有继续埋头不停地走下去,没有任何可以回头的路,也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。
她像是被关在箱子里面无法透气的金丝雀,再也感受不到外界任何新鲜的氧气,只有一点一点的窒息,让她的大脑开始停止运转,最后什么都不剩下,世界只剩下莫归暝一个人。
就连莫归暝都会变成灰白色,没有一丝色彩。
她屏住呼吸,肚子里面的孩子似乎感觉到什么踢了她一脚。
她又睁开眼睛,眼里面生起一些光亮,但很快又暗淡下去。
就算还有这两个孩子那又怎样?
她保护不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