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、我知道……我都知道!”裴朔年加重了语气,打断她,嘴里面喃喃自语着。
他忽然一声不吭地盯着面前的女人,将脸贴在她的膝盖上仰头看着她,“没有关系,我不逼你现在就跟我在一起,我只要你待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,只有这一点由不得你,除了这件事情之外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,好不好?”
裴朔年以一种俯首称臣的姿态跪伏在她面前,明明没有给唐初露任何选择,却偏偏摆出一副讨好的姿态。
这让唐初露觉得毛骨悚然,总觉得裴朔年整个人都有些偏执,好像已经陷入了某种情绪的漩涡之中,难以自拔。
“我们两个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你没有权利去限制我的去留,抱歉,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我不希望在这件事情上面浪费更多的时间……”
说完她就要起身离开,完全不顾千方百计要留下她的男人。
裴朔年怔怔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而后低头看着自己空荡的双手,那股巨大的逝去感又将他包裹起来,他无法承受这样的绝望和痛苦,心里面对唐初露的渴望驱使着他站了起来,眸色沉沉跟在她身后。
在唐初露要走出那扇门之前,忽然从身后抱住了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