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点了点头,对身边的人说“将这些针筒都收集起来。”
唐初露这才松了口气,眼前一阵眩晕。
也许是因为急火攻心,刚才过于紧张,而后突然又落入了相对安全的环境,所以松懈下来之后产生的落差过大,一阵天旋地转之后,她有些难受地闭上了眼睛,半昏迷了过去。
裴朔年一下子像是有人用手用力地捏住了他的心口一样,闷得有些疼,连忙大步走向不远处的黑车,将她打横抱了上去。
“开车!”他的声音有些急切,“去最近的医院!”
哪怕是到了车上,他也没有松开手,一直抱着唐初露的身体,视线未曾从她的脸上移开过半分,就这么一直看着他。
看她紧闭的眼睛,看她挺翘的鼻子,最后落在她那双殷红的嘴唇上,微微一停顿,最后有些狼狈地看向别处。
胸口处又疼又闷,像是有一只蚂蚁在咬一样。
他有多久没有这么近的距离拥抱过唐初露?
好像是在两个人正式分手之前,就有很长一段时间,两个人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好地亲近过。
这其中也有不少他的原因。
他那个时候事业刚刚起步,要周旋在公司和医院之间,多的是焦头烂额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,又有花花世界的诱惑在他面前。
他那个时候都快忘记了唐初露的怀抱有多甜美。
可等他幡然醒悟的时候,这个人早就已经不在他的身边。
裴朔年像是抱着久别重逢的珍宝,一直都不肯撒手,目光贪婪地描绘着她的轮廓。
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,才将他从这种近乎于痴狂的注视中惊醒过来。
“唐医生怎么样了?她没出事吧?莫先生的人有没有伤到他?”
电话一接通就是许清嘉有些慌乱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