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朔年并不认为自己会介意这样的事情,他受过高等教育,是高知型人才,并不认为那层膜能阻碍两人的感情。
但他还是该死地介意了。
他甚至在交往的几年里,从来都没碰过唐初露。
而他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在你来我往的生意场上,又经得起几次推脱?
后来他玩女人比谁都凶狠,尤其喜欢雏。
他不要什么所谓的愉快,只是享受毁坏别人贞洁时那一刻的暴虐。
这种暴虐带来的满足,甚至超过了对唐初露的眷恋。
那个时候,裴朔年就知道,他可以跟她分手了。
可分手后,他才发现,他不能没有她。
要他眼睁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,他不是圣人,他做不到。
裴朔年抓住了她的手腕,声音有些狠,“露露,我们应该重新开始的……我们都没有好好在一起过不是么?你让我疼疼你……”
唐初露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理直气壮,心里只觉得可笑,用力甩开他的手,“裴主任,我现在是有妇之夫,希望你言语之间注意分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