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男人是这世界上最简单的动物,不管时代如何变化,这种柔弱小白花的女人总是很有市场。
蒋宝鸾嗤笑一声站起了身子,乐宁眼神一躲,更加用力地捏紧了男人的袖子。
见裴朔年完全没有推开她,反而还挡在她面前要维护到底的样子,蒋宝鸾脸色也冷了下来,“这病痛什么的,我自己的身子,只有我自己清楚,轮得到你这臭小三指指点点?”
乐宁咬着牙不说话,眼里蓄着水光。
蒋宝鸾懒得看她做戏,又看了裴朔年一眼,哼笑,“主要还是我听到我的好姐妹终于开始美好的第二春了,高兴得不行,所以通体舒畅,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,什么病痛都没有了!”
裴朔年脸色沉得吓人,冷冷地看着她,“你给她介绍男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