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对顾枝没有讨厌,对那个孩子也没有,他无法面对的,该是自己。
烦心事没有办法一扫而空,梁铭琛坐起来,转而问起了其他,“绍勉是不是去交流会了?”
司机启动车辆,顺势点头,“听你舅妈说是,怎么了吗?”
“没什么。”梁铭琛捏着肿胀的太阳穴,脑袋一阵发懵,甚至有些看不清道路景观,打开手机瞥到日期,才发现已经这个时候了,最多三天,他就要当父亲,但却丝毫没有一点喜悦,反而心乱如麻。
当下的状况,也没有什么人能相信。
跟着他几年的司机暂且能聊两句,他佯装淡然,像是酒醉后一句漫不经心的话,只说给现在在身边的人听,“孙伯,过些日子,你帮我备份礼,在景芙结婚的时候送过去,不要让别人知道。”
雨越来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