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是,也许不是,但我告诉自己是爱的,就是会好过一些。”
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。
乔儿一直哽住嗓子,说不出话,沉吟许久,忽然转换了表情,这次关心地询问起来,“她怎么样?”
“谁?”
“梁铭琛的妻子。”
“她个随心所欲的女人。”
这就是她的形容了。
景芙言语匮乏,对梁铭琛的妻子更是没有办法评价,只是在来的路上听梁铭琛说了一些方陆北这阵子在国外的事情,还有他不可控的婚姻。
看乔儿的目光里都覆盖上了一层悲情色彩。
“乔儿,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,可许多事情本来就是身不由己不尽人意的,想事事都圆满,那又怎么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