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到这一步了。
说不说哪里还有什么所谓,“因为他们在我的水里放药,让我喝了比赛失利,让我出车祸,骗我说我再也不能开车了,我自以为的丈夫,也就是唐礼,他为了自己的公司把我卖给别人。”
在那间封闭的房间,她逃不出去,无论她怎么拼命地去砸门,去求救,呼喊声分明已经震耳欲聋,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来救她。
恐惧之中,她才拿起凶器杀了人。
这一举动不仅让她犯了罪,还牵连了唐礼,他们是夫妻关系,最后又被一起遣送。
方陆北一个字也听不下去了。
他站起来要去抱乔儿,她却后退着躲开,这次的眼神已经不仅是惊恐和绝望,还夹杂着一些轻生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