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,他也懂,只要禾筝是魏家的人,流着魏家的血,就不可能脱离。
在楼下玩了太久的雪,冰冷过度,坐进车里,禾筝手掌发烫,烧的骨节肿胀僵疼,放在口袋里捂了好一会儿才舒服。
季平舟替她拿着雪球,他也应该冷的。
可他就是面不改色,握方向盘也没有迟钝,还是活动自如的模样,倒是看着她冷的瑟瑟发抖,不自觉显露出一点笑意,“怕冷还玩?”
“好不容易才下雪的。”
他不知道禾筝为什么对下雪有执念。
但她喜欢,就只能纵容着了。
入了夜,车窗上刻上了霜花,大自然的神奇之处在此刻凸显,禾筝面对着茶色的车窗,窗外是流光溢彩的街景,随着车速,那些风景流晃着倒退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