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儿攥着床单,好似生怕她们的话被方陆北听见,他是没有什么兴趣来听墙角的,是她自己太讨厌说起那段黑历史,“我爸爸生着病,药钱营养品都那么贵,我给他钱也是应该的。”
禾筝又拿着湿纸巾细细擦掉了乔儿皮肤上的血痕,“我前几天见到他了。”
还是二十岁的那个样子,流里流气,常年眯着眼睛抽烟,没有一点想要好好生活的样子,但还能替乔儿照顾父亲,就是他最善良的地方了,她倒是也能理解乔儿拿钱给他。
毕竟自己的父亲一直都是他在照顾。
就连在监狱里,也是他常去探监。
但这些要是被方陆北知道了,恐怕就不能继续维持下去了,所以她不得不狠心地提醒乔儿,“有时间我帮你找个护工照顾叔叔,让他别来了,一直这么下去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你觉得他是真心来照顾人的吗?”乔儿少有露出点自嘲的笑,“他就是来提醒我,是我爸爸害了他爸,所以他理所应当吸我的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