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眼眸闪烁,沉声道:“叶凌天的修为如何,我不清楚,但我爸今天中午跟我说过,萧玉皇此人,眼高于顶,傲气冲天,若是普通武尊,绝没有资格让他出手,他更不会让窦家将消息广播四方!”
“他既能够广而告之地邀战叶凌天,这表明叶凌天的实力已经足够让他认可,这一战,即便叶凌天会败,但绝不会是一场无趣的约战!”
花弄影闻言,微微颔首,有些感慨道:“本以为,华夏年轻一辈除开你、我、李清瑜三人之外,便再无可看之人,谁想到,竟然出了一个叶凌天,十七八岁年纪,居然可以成就武尊,果然是山外有山,天外有天!”
叶星拳头微微攥紧,沉默不言,但他心中却也是有着凝重和嫉妒涌现。
他本以为,自己身为叶云龙之子,而且又是九大顶尖天才最为出类拔萃的三人之一,在华夏武道界已经名头够响,未来的华夏武道界也必将以他为焦点,他也认定,自己绝对是华夏武道界天赋最强之人。
却没想到,一个叶凌天横空出世,被称为少年武尊,现在还被玉皇大帝邀战。
如此天分才情,就是他也不得不承认,远非他所能比。
“叶凌天!”
他心中默念,隐隐间竟是有几分期待,希望这一战,萧玉皇能够将这位少年武尊彻底扼杀。
如此一来,第一天才的名头仍旧是他,他身为叶家传人,又怎么能够容忍别的天才强过自己?
因为萧玉皇的出山,还有窦家广布消息,萧玉皇对叶辰的邀战,已经被华夏武道界传得如火如荼,八方云动。
而身为正主的叶辰,此刻正靠坐在万江天堂一号别墅,嘴角笑意正浓。
“萧玉皇,我等你很久了!”
他拳头陡然紧握,整个别墅,都在一股无形的力量之中微微颤抖。
东瀛,神奈县某座大山之中。
一个身着蓝色长衫的中年人,在树林中辗转腾挪,快速移动,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。
他看上去三十岁出头,脚底生风,在一根根树梢上跳跃飞奔,手中握着一截黄布。
山顶上,坐落着一间茅草所搭建的房屋,中年人快步行到茅屋之前,将一把断成数截的武士刀放在地上,单膝跪下。
“老师,我回来了,这是我在华夏川省卢城,发动一些特殊关系找到的残片!”
他在找到这些武士刀残片的时候,震撼了许久,这柄武士刀,乃是他的老师早年所持的名刀,原名“阎魔”,跟随着他的老师在东瀛横扫八方,挫败无数豪雄,自此威震东瀛,成为一柄传奇之刀。
他的老师自二十年前,在华夏被人所败之后,此刀也对敌手打断,自此其老师回返东瀛,融合五金将此刀再次锻造,无论是锋锐程度还是坚韧程度都远胜从前,被命名为“阎魔二代”,由他的师弟佩戴,前往华夏武道界猎杀各方天才。
但这柄传奇名刀,却在华夏的一个二线城市,断成了数截,他的师弟也不见踪迹,生死不知。
在草庐之中,摆放着一块榻榻米,这榻榻米青苔满布,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光泽,有些许地方已经腐朽,看样子已经经历过无数岁月。
而在榻榻米上,一位粗布麻衣的老者跪坐其上,瘦得只有皮包骨头,宛如一具干尸,但中年人的话,却是对老者而发。
他作为老人的首席弟子,非常清楚地知道,老者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十余载了。
这将近五千个日日夜夜,老者未曾有过一次进食,酒水不饮,就好像石头伫立于此,如果不是老者气息绵长悠厚,呼吸均匀,任谁都会认为他已经仙逝。
这样一个枯瘦老者,大多数人见了都会视若平淡,他们根本不会想到,此人正是曾经纵横东瀛,一人只身前往华夏挑战无数高手的东瀛剑圣——渡边平藏!
渡边平藏纹丝不动,嘴唇也没有张开过,但声音却是清晰传入了中年人耳中,这是只有极高的内劲修为方才能够施展的腹语之术。
“英龙君,你的心乱了,先坐下吧!”
他的声音听不出年纪,只见他衣袖轻挥,前方的灰尘碎石尽数被风流吹飞,露出一块干净的空地。。
中年人名叫川左英龙,他没有半点犹豫,当即跪坐于地,内劲调和,压制着他之前因为狂奔而紊乱的气息。
良久,他调节完毕,这才沉声道:“老师,阎魔二代已断,师弟也不见踪影,恐怕”
川左英龙观察着渡边平藏的表情,发觉他面上没有任何波动,似乎对此不在意。
就在他疑惑之际,渡边平藏终于是睁开了眼睛,一道精芒激射而出,宛如剑芒横空,将前方的山岩斩出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川左英龙瞳孔一缩,心头骇然,他从十五岁时跟随渡边平藏学剑,深得其精髓传承,凭此在东瀛大战四方高手,几乎未尝一败,如今已经是东瀛炙手可热的天才剑手,他也觉得自己修为趋近大成,便是武尊之中,也难觅敌手。
但此刻他方才发觉,自己不过是自满自足,相比起渡边平藏,他就像是一条涓涓小溪,而渡边平藏,就好似汪洋大海,看不到边际,测不透深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