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岩鹿。”闵暖喃喃念道,想到昨晚岩鹿和她都被带到了监狱,她急了,伸手推了推季司凉“岩鹿怎么样了?你把我救出来的时候,把岩鹿救出来了吗?”
她依稀记得,自己在监狱药性发作厉害的时候,那几个恶心的男人想要对她做出一些不堪的事情,是岩鹿紧紧的护着她,不让她受到恶心男人的迫害。
闵暖不记得季司凉来救她的事情,也不记得她被季司凉抱走以后,季司凉对她做过的事情,她的记忆仅停留在岩鹿抱她的那一刻,所以她现在非常着急。
季司凉睁开眼睛,俊脸沉了沉,这个女人醒来就关心那个“小白脸”,就没关心一下她老公?他可是负着旧伤,昨晚满足了她一夜。
季司凉摸了摸自己的脸,难道是脸上的伤疤还没彻底的好?颜值比不过那个叫岩鹿的“小白脸”?所以闵暖这么惦记“他”?
“老公,你说话啊?你怎么不说话?岩鹿怎么样了?监狱里那些男人有没有对岩鹿做什么不该做的事?岩鹿有没有受伤?”
季司凉心里堵的慌,很想对闵暖说“他死了”,看到闵暖着急的表情,他又于心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