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司凉怔了怔，看到闵暖逐渐发红的眼睛，强忍着氤氲的水雾，不让它们化成无助的泪水落下，他的心，忽然泛疼。

季司凉有种想要把她搂入怀中，安慰她的冲动。

“你还记得六年前，天佑的父亲长得什么模样？”他紧了紧手指，幽深的黑眸，注视着她，发现她眼神微闪，他就知道，她说了慌。

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，若她真记得，在他面前就不会犹豫。

“这跟季先生没有关系，我不想去回忆人渣的模样。”闵暖心中隐隐不安，又伸手推他出门“季先生，请你出去，我要带天佑去吃午饭了。”

季司凉被她推了出来，刚想说“想去哪儿吃午饭？我带你们去。”

哐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