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,叫我刘妈就好,这的姑凉都这么叫我,你且歇着,你且歇着”。
说罢,刘妈便出去了。
到了傍晚时分,花满楼愈发的热闹了,众人喝彩的声音如同浪潮般一阵接一阵。门外皆是冻死骨,门内歌舞升平,金财成山,到处都弥漫着迷腐的铜臭味,怜香被这热闹闹得心慌慌的,只有自己一人屈身在这病榻,刘妈也没应,大概也是去大厅忙了。
终于,怜香抵不过内心的好奇与烦闷,小心翼翼的穿上送来的衣裙,便缓缓走出柴屋外,一阵冷风吹过,不禁打了个寒颤,叫了几声刘妈妈,没人应,只有风儿轻轻的吟唱,借机抚起薄薄的绿色裙纱,如同缓缓的河流在静静流淌,显得优雅而又恬静。
怜香本想转身回屋,却被面前的灯火通明,飘荡着酒香的花满楼正厅给深深吸引,半掩的后门内是忙忙碌碌的身影,和怜香穿着一样的衣服,每有一位姐姐路过,烛光便被剪断一次,一闪一烁的光影映照在怜香的脸上,也在一次又一次挑逗着二八少女的心,就这样鬼使神差的,怜香的脚已经踏进了后门,待还没反应过来,前面突然冲出一个彪形大汉,捏起怜香的手腕,喊到,
“嘿!哪来的小妮子,长得还挺标致,陪大爷我玩玩,陪舒服了,钱有的是”。
“哈哈哈,来……陪爷玩玩……”!
周围又围上了一群满身酒气的汉子,看起来应该是一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