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唐惟一没有给你灌输不好的引导,二没有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强迫你,那么你,堂堂榊原家族的千金小姐!一个思想健全生活独立的成年人!为什么在做出那些明明是来自你内心恶意的迫害的时候,却要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唐惟!”
这话太过犀利和尖锐,如刀子一般直接扎穿了榊原樱子伪善的面具,她僵在那里,说不出一句话来,隔了好久,才无力地反驳说,“可是我觉得……苏颜的妈妈当年……”
“她妈妈当年罪该万死!我该恨的该报复的一点没落下,最后她妈妈尸骨无存!我唐诗活到现在光明磊落,我恨就是恨了,不需要无关的人来替我出手!而如今我对苏颜没有一丝恨意,因为该死的人已经死了,该活的人,就应该在太阳光底下好好活着!”
在太阳光底下好好活着!
这句话震耳发聩,唐惟都愣住了,他想起了苏颜的眼神,那是没被阳光温暖过的,一片漆黑。
她该……好好地……活在太阳光底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