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踪?”
“是的,张祖犬在妖界遍寻不到,天神山也被他翻了个底朝天,仍然寻不到一根犬毛。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对于这件事,已成了一个五界公共悬案,不知阿律可想把它破一破。”
“哼,张祖犬的龌龊事,我才不想管。继续吧,毕方的这个笑话,着实不怎么可笑。”
“好笑的地方还没有来,笑话的前奏还没有说完。”
“这么长?还没说完。”
“快了,快了。张祖犬在妖界又讨人厌的作了三万来年的妖。一日,听说人间极北之地每万年才开一次的冰魇花,具有找寻亲人的作用。张祖犬派大量的妖兵寻找冰魇花,大量妖兵抽调让妖帝起了疑心,张祖犬只得自己独自寻找。狼的鼻息最是灵敏,找寻了千年,他倒是找到了一朵冰魇花。点燃自己的一缕思绪,在人间极北之地的纵深处,张祖犬找到了一个布满结界的山洞,整整战斗了十二个时辰,才将结界打开。”
“里面是什么?”
“怎么,着急了?”
“你快说,啰嗦什么?”
“里面是四只昏昏欲睡的小犬,但这四只小犬不是张祖犬的儿子,却是张祖犬的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