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萧遥就是嘴硬,还十分无畏地笑道:“可是好玩儿啊!”
萧晚在一旁急的泪流不止,“哥哥你别再说了!快求求父亲饶了你吧!我……我去找母亲!”
等萧晚把王初喜拉来院子的时候,萧遥已经被打的疼昏过去了,让下人抬去了卧房休息。
萧若言手里依旧捏着藤条,手心里已经攥出了血来,依旧一言不发地冷脸盯着地面。
王初喜见状上前,将手里的披风披到他肩头上,温声道:“好了夫君,打也打了骂也骂了,先回去喝杯热茶吧,别着凉了。”
听见了她的声音,萧若言这才回过神来,摸着她冰凉的手不禁皱眉道: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凉,快回屋,我给你揉一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