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拓也任由女儿抓住自己的手，他昂首稳稳站立在正中央。

这一脸骄傲的模样，完全没有半点后悔的痕迹！

古提督很是火大。

“冉凌之，事到如今，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
“下官没有。所有的一切都是下官安排的，下官就是想让我的女儿进神机营来深造。而且提督大人您也看到了，小女的确在军械制造上极有天分，军械司里的其他学徒全都比不过她！您之前也夸奖过她的！”

对于这么有才干的小学徒，古提督当然也会多关注几分。所以上次去军械司视察的时候，他顺嘴夸了一句宝姐儿。结果现在，顾拓就利用这件事来堵他的嘴。

古提督一脸铁青。

旁边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
“冉凌之，你大胆！你明知道军械司是什么地方，营中的规矩你更是在进营之初就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。你但凡真有点对神机营的忠心，你就不该干出来这等事！”

“我就是因为对神机营忠心耿耿，我才更想让神机营变得更好。那么，既然我发现了可用的人才，我为什么要继续放任她在外头飘荡？明明把她带进来，她能给神机营带来数不尽的好处！难道只因为她是一个女子，就要被拒之门外？这也未免太可笑了些！”顾拓毫不客气的反驳。

如果夏盈现在在这里，她就会发现——顾拓这说话的腔调简直和她一模一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