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前,手机响了,是侯少鸿。
昨天他最终没有来,我没心情,于是也忘了问。
现在才想起这件事,便接起来说“怎么啦,侯少?”
“每次听到你这么叫都觉得好生分,”侯少鸿笑着说,“叫少鸿多好。”
“好,”我说,“少鸿。”
反正都没什么区别。
我继续问“有什么事么?昨天怎么没来?”
“你姐姐没告诉你么?”侯少鸿说,“昨天我和你姐姐半路碰到,一起走到门口看到了苏怜茵的车,虽然她很快一会儿就走了,但还留了一辆保镖车,到现在也没走。”
“嗯,”我说,“她找我有点事。”
繁华的葬礼还瞒着他的父母,所以他们恐怕不希望告诉侯少鸿。
然而侯少鸿直接便问“参加繁华的葬礼?”
我问“你怎么知道?”
侯少鸿没说话。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,问“他……是真的没了?”
“嗯……”侯少鸿说,“这就是我打给你要说的事,我打听到,他两个姐姐对他的死持有相反态度,他二姐非常恨你。”
我说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没了?”
“第二天就知道了。”侯少鸿轻声说了一句,随即又迅速转移话题道,“所以要是参加葬礼,你务必要小心繁念,当然,我也给你想了个办法。”
我说“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……”
侯少鸿没吭声。
“说话呀。”我催促道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