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天我没有跟唐叔联络,没有让唐叔等等,权御现在是不是已经换上心脏了?
这想法压得我完全喘不过气,完全没有讨好繁华的心情,反而觉得这痛才能让我略微喘息几秒。
繁华发泄了一通便去了浴室,我躺了一会儿,捡起繁华的衬衫裹着,也来到了浴室。
花洒下,繁华正闭着眼睛冲水,显然是听到动静,身子一僵,侧了侧脸。
我关上花洒,走过去从身后搂住他的腰,把脸贴到他湿漉漉的肩膀上,问“你消气了么?”
“……”
他没说话。
“我流了好多血,”我小声说,“很痛很痛……”
他还是不吭声。
“反正我只要没死,你就不在乎。”我说着松开了手,因为站不住,便就近靠到了墙壁上。
这下繁华得面对我了,他看了我一眼,转身按了通话器。
很快,那边传来医生的声音“繁先生。”
“安排个女医生上来。”
他吩咐完便关上通话器,重新打开花洒,一边冲,声音一边含含糊糊地传来“去躺着吧。”
我没有动,就这么看着他。
花洒离我太近了,水喷到了我的身上和脸上。
我用手擦了擦脸,开始说“唐叔那天给我打电话,是告诉我,他把权衡和权御配型,发现他可以给权御捐献心脏。”
繁华伸手关掉了花洒,阴着脸看向了我。
我知道他是在生气这个。
那天他不让我接唐叔的电话,但我偷偷接了。
“我没有答应,让他宽限我几天想办法。”我说,“没想到宽限了几天,权衡就死了……而这几天我什么办法都没有想到。”
繁华说“去休息吧。”
我说“我想去看权御。”